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アイリスの庭

春は朝霞、夏は花火、秋は七草、冬は雪うさ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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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しもひとりでは乗り越えられないことがある。けど、手を取り合い協力すれば、なんだってやれる。」

「生きていれば、いつか傷が癒える。 …だから、生きて。生きるんだ。」


——From テイルズ オブ グレイセス エフ 誓いの花 下 P352-361

——身体好轻。
身体的任何部位都没有支撑、奇妙的感觉支配着全身。
仿佛就像是漂浮在水中一般、阿斯贝尔想着。
缓缓睁开双眼、出现在视野里的是一望无尽的水面、延伸在脚下和头顶。

这是哪里呢。这样想着环顾左右的时候、在很近的地方听到了一滴水滴落下来的声音、波纹扩展开来。
波纹的中央、“他”就在那里。
“他”维持着光点的形态、安静地浮在空中。

「这里……不属于你也不属于我。是你我所共有的领域。我将把你从这片领域中排除、你的领域也将由我所支配。」
头脑中好像直接响起了声音。从这片领域中排除、就是说占据阿斯贝尔的整个精神和肉体的意思吧。听到这番话语、阿斯贝尔再次实感到了自己与拉姆达正在融为一体。
「支配了我之后、你准备做什么呢?」
「……和这个世界融合、成为这个世界本身、我才终于能够成为完全形态。」
「原来如此。目的是星之核吧?」
阿斯贝尔回想起了在朝向星之核进发的途中看到的那片不思议的光景之中、男性对拉姆达说过的话。
「是的。已经不再存在任何威胁了。一直被追逐驱赶的我、也终于能得到安息了。已经……不用再被打扰了。无论是任何人……!」
「那时我们所看到的、果然是你的记忆吗……」
阿斯贝尔回忆着拉姆达遇到过的那些残酷的遭遇、无意识地全身一震。
「……别人的不幸的过去、真的是很有趣的东西对吧。」
「不可能是那样吧。还是说你是为了让我觉得有趣、才给我看那些的呢?」
直截了当地反驳了回去、拉姆达却什么也没有回答。
「让我、告诉你我看到它们时的感觉吧。我……我觉得我、能够理解你。」

被命运戏耍着、驱赶着、深深地明白着自己的无力。现实却毫不留情地不留下一丝喘息的余地、几乎在每次想要爬起来的时候就当场再次被击倒。
「现在的你正在和我的精神同调、所以能感觉到吧?我到今天为止、都过着什么样的人生」
拉姆达的光点变得更加闪耀、作为对阿斯贝尔的回答。与此同时、数粒水滴从头顶的水面落了下来、脚下的水面上也有什么东西渐渐升了起来。
「什……!?」
阿斯贝尔的眼前、出现了已故的父亲阿斯顿的身影。水珠滴落的雨音、幻化成了父亲的声音回响在阿斯贝尔的脑海中。
『你知道自己正在说什么吗?』
『你这样就准备成为她的保护者吗、阿斯贝尔』
『这就是你的轻率所招致的后果。』
过去无数次听到过的父亲的责备、化作言语的雨幕降落下来。雨终于停了下来、这次又是同伴们和兰特领的住民们……阿斯贝尔熟悉的人们从水面下方浮现出来、轮番责备着阿斯贝尔。
「……你也是这样窥视着我的吧。果然、这实在是很令人愉快。」
拉姆达仿若观察一般、直直盯着被包围在无数的人之中、沐浴着责备和训斥的阿斯贝尔。
「来、我给你力量。立刻把腰间的剑拔出来吧。然后把这些啰嗦的苍蝇驱散就行了。不理解你的内心、只是一直训斥着你、追得你走投无路的这些苍蝇们。」
「啊啊、就算你不说也……」

阿斯贝尔拔出佩在腰间的剑、将它举到眼前。
「这就对了。人类这种生物贪婪而残忍、并且……傲慢。装作理解的姿态接近你、也只是为了得到你的力量而已。你也只不过是……」
「到底是不是这样呢。」
阿斯贝尔将举起的剑端平、转身朝向拉姆达的方向。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左手抓住剑身、双手用力将剑从中间折成了两段。啪、清脆的声音回响着。
「你……要做什么……?!」
拉姆达的动摇化作波动传达给了阿斯贝尔。尖锐的疼痛从左手传来。低头望去、从被剑刃划伤的手心中、鲜血顺着指尖正一点点滴落。

紧紧地将这只手攥成了拳、阿斯贝尔转过身朝向包围着自己的人们张口说道。
「我、是个愚蠢得没救了的人也说不定。但是、想要和大家互相理解、只有这个念头我绝不会放弃。」
从阿斯贝尔拳上滴下的鲜血、在脚下的水面上变成了波纹。就像是溶入了这片波纹一样、人们的身影一点一点消失了。只留下父亲阿斯顿。
阿斯贝尔把手中折断的剑递给唯一最后留下的阿斯顿。
「老爸……和老爸最后、也没能互相理解呢。可是我、已经知道老爸的心情了哟。」
阿斯顿的手、和阿斯贝尔自身的手、重合在了一起。
「就像老爸所相信的那样……我们为了守护兰特的未来……还有、这个世界的未来之中的希望、又再一次握起双手了。可是、我是笨蛋、所有还有好多好多事情还很迷茫。所以、今后也请拜托注视着我、老爸……」
阿斯贝尔眼瞳中强忍着的泪水不知什么时候溢出了眼眶、顺着双颊滑落了下来。泪水滴落到脚下的水面上化作了波纹、阿斯顿的身影在波纹中消失了。

「……想靠着这种拙劣的演技打败我吗?」
「怎么会」
阿斯贝尔伸出右手擦了擦泪、抬头看着拉姆达。
「谢谢你。让我再一次见到老爸」
听到道谢的话语、拉姆达也什么都没有回答。即使是这样阿斯贝尔也继续说了下去。
「我确实总是被老爸狠狠地大骂呢。也有对那种态度感到很怨恨的时候。不仅是老爸。我不知有多少次、诅咒过自己周围的人和自己的命运。可是……」
阿斯贝尔缓缓地张开受伤的左手。不知什么时候血已经止住了。
「在那样的冲突着、逃避着、争吵着之中我明白了。谁都有只凭自己一个人会撑不下去的事情。可是、如果握起手彼此协力的话、就不管是什么都能做到」
「因为自己撑下来了、所以你也一定能撑下来……你是想说这个吗?」


「不是的」
阿斯贝尔盯着自己受伤的左手。只要活着的话、总有一天伤口会愈合。总是会愈合的。
「我只是觉得你也有、像那样把手伸出来的权利。」


从误解之中诞生了悲剧、悲剧又导致了更大的悲剧的产生——被命运的差错玩弄着的拉姆达和自己、又有什么不同呢。
一定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有没有对谁伸出过双手。就只有这样而已。
如果交换立场的话、自己也一定会像拉姆达一样、在绝望中被黑暗所吞噬吧。

「在幻影中看到的那位男性……他向你、伸出了手的。你应该知道的。人类绝不仅仅是愚蠢而已。」
拉姆达移动到和阿斯贝尔眼睛相同的高度、缓缓地闪烁了起来。
「那个男人……柯内尔……对我说你要活下来。对并不是人类的我……对连人类的形体都没有的我说。还对我说去变成星之核吧……」
「那样的话、就可以和这颗星球一起、一直注视着这个世界的一切了。他一定是这样想的吧。想要你活下来、去知道这个世界更多更多的事情。但是你却从活下来这件事之中、只学会了悲伤。」


小小的命运的差错的连锁、组成了巨大的扭曲向拉姆达袭来、使他紧紧地关闭了心扉。他只是、试图活下去而已——
「但是呢、这个世界上也有好多好多很美好的事情。柯内尔先生想要你看到的世界、一定是那样的世界呢。」
这样说着、阿斯贝尔朝拉姆达伸出了手。


「……呐、拉姆达、要再看一次这个世界吗?在我之中、和我一起活下去」
「……无聊。」
「当然、这之中也有我的执着在里面。如果不让你看到人类也有着可能性、我是不会死心的。来、握住我的手、拉姆达」
阿斯贝尔伸着手朝拉姆达说道。拉姆达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一样反复闪烁着。


「……如果我拒绝呢?」
「……也只不过是换成我先抓住你的手而已。和谁先谁后没有任何关系。有意义的就只是、把手握在一起这件事情本身而已。」


阿斯贝尔故意把受伤的那只手朝向拉姆达。
握起手——决定了去理解对方的话、就一定会伴随着不少的痛楚吧。他正是想要传达这样的觉悟。


「不管怎么样都准备和我一起生存下去吗?你那脆弱的自我会很简单地被吞噬的哦」
「为了不那么简单地被吞噬掉、这边也会很认真地应战的」
「……今后就是你和我、两个人之间的战争了吗」
阿斯贝尔用力地点头回应着拉姆达。
「啊啊、是这样的呢。这正是我所期望的。」
光点缓慢地朝阿斯贝尔的方向一点点接近了过来。但是、在还差一点点就触及到阿斯贝尔的指尖的时候、突然微弱了下去。
「拉姆达……?」
「……好像有点说太久了……。让我稍稍……睡一下……」
「拉姆达……!抓住我的手!活下去、拉姆达!」
阿斯贝尔拼命把手伸向渐渐消失的光点、在那手心中——确实地抓住了。
一瞬间、他的意识与闪耀的彩虹色的光芒完全融合成为了一体。


「拉姆达……好好看着。我们的从今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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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中文不好……(趴

 

虽然没有办法把整本都翻译出来、至少最喜欢的这一段、如果也能有其他的人看到就好了^^
看小说的时候从头到尾心里一直暖暖的想哭、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喜欢。因为这段时间一直在心里翻来覆去的几乎全部的念头都被田中先生传达出来了、所以能说的就只有感谢而已。

其实自己也每次说类似的话说到うるさい的程度。TOV的时候更是某些话一直反复说大概所有比较熟的友人都听到快吐了也说不定。很害怕周围的人都听烦了、很害怕因此被讨厌、因为很多人一定认为这些想法很幼稚吧?现实没有这么理想化的啊。
可是还是会希望到最后一秒之前都不放弃。自己的事情也是别人的事情也是。就算明知道这也许是一种接近傲慢的任性也好……可是咬牙撑下去、不退场、才有接下来的可能性不是吗。

道路偏了一点点修正回来就好、有问题点一个一个改善就好。
试行错误也没什么好害怕的全都当经验值吃掉就好。
如果不伸手过来的话就先把手伸过去。就算使用强制手段也好。
一点都不漂亮也没关系、挣扎着努力活下去了、一切都就总会好起来的。就算这是一个看上去满满的全都是绝望的世界也一定。


能遇到TOG这部作品、能看到这本小说、真的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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